需要等另外两方确认。不管他们开出什么条件，都说'我需要跟合伙人商量'，这句是你的护身符，用多少次都不过时。"
孙建国点了点头："我知道。一句话我不会答应。他们再打过来，我就让他们走正式程序发函。"孟庆华拉开门走了出去，走廊里的脚步声沿着灰色地毯朝电梯方向渐渐远了。
新能源公司的会议室里，三个人已经站起来了。孙建国把椅子推回原位，整了整衣领，脸上的表情比刚才松了一些，像是在那段对话里找到了可以着力的位置。他开口的时候声音不高，但语气里的东西很明确：“行，那咱们就分头行动。我这边先去联系记者，把辟谣的事情推起来。视频素材已经剪好了，随时可以发。”
他说着已经往门口走了两步，步伐不快不慢，像是已经在心里排好了接下来几件事的顺序。林晓站在会议桌的另一侧，看着孟庆华走到门口，开口说了一句：“咱们也该行动了。”孟庆华听到这句话，在门口停了一下，回头看了林晓一眼，嘴角带着一点笑意。
那笑意不大，不是客套的应付，更像是一种已经确认了方向之后才会有的松弛。他说了一声“好好”，那两个字拖得比平时长一些，像是把已经做好的决定连同退路一起收进了口袋里。然后他笑着转身走出了会议室，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了，门在他身后合上，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闭合声。
孙建国也停在了门口，看了一眼林晓：“我也在去准备一下，把厂区的安保再加强一遍。如果杨木那边再派人来，不管以什么名义，没有我和你们两个人同时在场的确认，他们什么都谈不了。”
林晓点了点头：“行，孙总你这边稳住就行。他们第一轮接触没占到便宜，肯定不会就此收手。他们现在最有把握的渠道就是绕过你去找其他股东，你那边需要先把关键人物提前谈好。”孙建国说：“我明白。”他也走出了会议室，门合上之后，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了，被地毯吸掉了大半，最后什么也听不见了。
会议室里只剩下林晓一个人。他没有急着走，站在那里，看着窗外午后偏西的光线在桌面上铺展开来，在地板上沿墙角形成一道斜斜的亮带，边缘清晰，像是被刀裁过一样，沿着地面砖之间的缝隙缓慢延伸。窗外的天空中，有一架飞机正在缓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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