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东西在那里卡住了,但他没有急着推开它,而是在那里等了一会儿,看着它自己松脱。
孙建国也没有说话。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茶杯上,杯沿那一圈水渍在暖色的光线下显得微微发亮,杯壁外侧已经彻底凉透了,指尖贴在上面,有一种被傍晚的风轻轻按着的感觉。
他没有去看林晓,没有去看孟庆华,就那么坐着,像是在消化刚才那句“需要放出多少股份”的重量。包间里又安静了一会儿,像是那句话落下来之后,需要被所有人各自接住,才能继续往下走。
孟庆华先开口了。他坐直了一些,把原本靠着椅背的身体往前送了半寸,双手都放在桌面上,手指交叉着,像是要把一个已经成型的方案拿出来给所有人看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