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老同事老哥们聊聊天,下下棋,没事带你爷爷出去逛逛,沿着河边走走。
这边真待不惯,出门全是车,没有一个认识的人,连个说话的地方都没有。”林晓没有再劝:“行吧,那爸你准备啥时候走?我让人订票。”
周父想了想:“过两天吧,实在不放心家里,又舍不得外孙”。”林晓点了点头:“行,您什么时候决定,我让人订票。”
早饭后,林晓站起来,把碗筷收进厨房。保姆在厨房里洗碗,水声哗哗的,混着碗碟碰撞的声响。
他在水龙头底下冲洗了一下自己的碗,又擦了擦手,上楼换了身衣服,拿起手机,下楼走到院子里。阳光从东边斜照过来,把院门口的水泥地面照得发白,阳光里带着早晨特有的那种温润,不烫人,但已经有了热意。
石榴树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摇着,像是每一片都在对自己笑,晨风里带着一点点草木的清香和地砖缝隙里夜露蒸发后的微湿。
池子里的锦鲤跃出水面,溅起一朵水花,又落下去,像是一颗小小的银色弹珠。他没有往车库走,而是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了下来。
石凳被太阳晒了一早上,已经不那么凉了,坐上去有一点点温热,透过薄薄的裤料传到皮肤上,暖意一点一点地渗透进去,像是整个人也被晨光慢慢地烘着。
他看着池子里的鱼,听着假山上的水流声,什么也没想。阳光照在他脸上,暖暖的,像是一层薄薄的绒毛贴在了皮肤上,他微微眯起了眼睛,手指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敲着,像是在等什么,又像是什么都没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