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,你少说两句。”
王振北把嘴闭上了,但脸上那副表情还没有收回去。
王秀兰沉默了一下,然后开口了。“哥,别说了。这次是建国让我接的。他现在也不好,他家那个兔崽子弟弟,把他们告了。”
王振北的眉头皱了起来。他放下翘着的二郎腿,身体往前倾了倾,看着王秀兰。“他那个弟弟?不是挺老实的?怎么现在这么能了?告什么了?”
王秀兰说:“把他爸的命案翻出来了,把他妈的包庇罪也告了,把建国也弄进去了,判三缓三,出来之后工作也找不着了。他弟弟现在发达了,开公司了。法院都上门来收房子了。”
王振北听着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。他的表情变了变,像是在想什么。然后他开口了,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,带着一种认真的东西。
“要不然让你二哥去找他谈谈?”
王秀兰抬起头,看着她大哥。她没有马上接话。她知道她大哥说的“谈谈”是什么意思。她想了想,然后摇了摇头。
“到时候再说吧。”
王振北看了她一眼,没有再说什么。他拿起茶几上的啤酒瓶,又喝了一口,靠在沙发背上,目光落在电视机上,戏曲节目还在放着,咿咿呀呀的。
王秀兰坐在那里,看着她妈怀里的孩子,看着她爸靠在沙发上打盹,看着她哥那副不服不忿的脸。
其实王秀兰这一家人,父母是老实人,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,谁家有事都帮,自己有事从不开口求人。
但王秀兰的大哥王振北和二哥王振南却不一样,两个人年轻时候都不是省油的灯,在街上混过,打过架,进过派出所。
可偏偏这两个人,对父母却出奇地孝顺,逢年过节第一个到,钱从来没少给过。在外面再横,回了家也是两个听话的儿子。
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,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光线。光线里有细小的灰尘在浮动,慢慢地飘着。屋子里安静了下来,只有戏曲的声音,和老人哄孩子时发出的轻轻的呢喃。
王秀兰坐在那里,看着这一切,心里空落落的,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。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,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待在这里什么都不做。
监狱的铁门在身后关上,发出沉闷的一声响,像是把什么东西关在了里面。林建国站在门口,手里攥着一张纸,纸已经被他攥得有些皱了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,上面是他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