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拢嘴,说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就是跟您合作。”
林晓说:“没什么。张总,我问你一件事。”
张总的声音立刻变得认真起来,那种生意人特有的热情收了起来,换成了一种谨慎的、等着听重要消息的语气。
“林总,您说。”
林晓问:“在澳岛那边办林建国的事情,你们找的谁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。不是犹豫,是在回忆,在组织语言,在想怎么说才能既说清楚又不会给自己惹麻烦。
“只是一个小叠码仔。”张总的声音压得低了一些,像是在说一件不能大声张扬的事,尽管电话那头只有林晓一个人。“以前他和我联系过,做旅游嘛,有喜欢玩这个的,所以一来二去就熟悉了。他也就是个小角色,吃点水,抽点成,帮人牵牵线。真正的大佬他够不着,大的场子也进不去。”
张总顿了顿,像是在想该不该说下一句。
“对了,林总,他好像说过他大哥是火鸡。我也不知道真假,那边太多这样的了。随便一个人出来都说自己大哥是谁谁谁,一张嘴就是几百万几千万的生意,其实手里连几万块都拿不出来。真假难辨。”
林晓的手指停了一下。他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的江面。一艘货船从远处开过来,船身吃水很深,船头的浪花往两边分开,拖出一道长长的白色尾巴。他看着那艘船,看了几秒。
“好,我知道了,张总。谢谢你。”
张总说:“他们找你了吗?要不然我去找他说说。我跟他也算有点交情,吃了几次饭,喝了几次酒。虽然交情不深,但说句话的面子还是有的。这种事情,能不出面就不出面,我帮您挡一下。”
林晓说:“没事。张总,这个事情你就不要管了。你和刘总来望海的时候通知我。”
张总说:“好。林总,您放心,不会给您添麻烦。”
林晓挂了电话,把手机放在茶几上,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