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爱说话。碰到过一次,会看我一眼。我不看他。”
“所以你就动了杀心?”
林有为的手攥了一下,又松开。
“我也没办法。谁让他们把孩子看得太紧。我想了很久的办法,都弄不走。后来我想,只能把他们弄走,才能把孩子带走。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但每个字都说得很稳。
“那天下午,我趁他们家没人,翻墙进去,我先把烟筒口捅坏了,让烟筒本身就不通畅。然后我怕不保险,等到他们回来,又把棉袄脱下来,把烟筒堵住,也就半个小时左右。”
“你下来以后呢?”
“我走到窗户底下,喊了两声。没人应。我又喊了两声,还是没人应。我就推门进去了。”
“你进去的时候,人在里面?”
“在。两口子躺在炕上,不动了。孩子在里屋,炕上,脸憋得发紫,还有气。我把他裹在大衣里,回到招待所,抱着建国,走了。”
年长的警察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知道你害死了两条人命?”
林有为低着头,没说话。
年长的警察的声音提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