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求是现成的,就看谁能提供可靠的服务。”
欧阳震平的手指又开始敲了起来,这一次节奏快了一些,像是在思考。他目光落在窗外那棵松树上,看了一会儿,然后转回来,看着林晓。
“倒也不晚。”他的声音比刚才有力了一些,像是在肯定什么,“旭日集团也在那边接了一些工程,所需的保安都是当地招的,很不靠谱。那些人今天来了,明天就走了,干活不卖力,出事跑得比谁都快。你要是可以弄成,可以跟你姑姑姑父商量一下,到时候在那边先打开局面还是没有问题的。”
林晓点了点头。“好。我回去跟他们商量。”
欧阳震平靠在椅背上,看着林晓,目光里多了一些柔和的东西,像是欣慰,又像是放心。
“还有别的事吗?”
林晓说:“没有。我明天就走了。”
欧阳震平点了点头。他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信封很厚,边角有些磨损,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。他把信封放在桌上,推到林晓面前。
“这个你拿着。”
林晓看了一眼信封,没有打开。“爷爷,这是?”
欧阳震平摆了摆手。“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。你回去再看。”
林晓把信封收进口袋。书房的空气有些闷,暖气烧得太足,林晓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欧阳震平看见了,站起来,走到窗前,把窗户推开一条缝,冷风灌进来,带着北方春天特有的干燥和清冽,吹得桌上的书页哗哗地翻动了几下。
“林晓。”欧阳震平的声音从窗前传来,没有看他,目光落在窗外那些光秃秃的枝丫上。
“爷爷。”林晓站起来,走到他身后。
欧阳震平转过身,看着他。两个人面对面站着,一个满头银发,一个正值壮年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,一个长,一个短,交叠在一起。
“我告诉你,在遇到上次那种事情,不要怕。”欧阳震平的声音很慢,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,像是在嘱托一件很重要的事,“爷爷永远在你后面。不管出了什么事,不管谁找你的麻烦,你记住,你不是一个人。”
林晓的喉咙紧了一下。他的手攥了攥,又松开,那种被护着、被撑着的感受,是在林家从未有过的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忍住了眼眶里那股正在往上涌的东西。
“我知道了,爷爷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发涩,但很稳。
“等小敏生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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