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了握，王磊也跟她握了握。
“那我就不多留二位了。”孙雅茹说，“赵助理会送你们下去。”
林晓说：“孙总客气了。”
两个人出了会客室。赵助理已经在门口等着了，带着他们往电梯走。走廊里很安静，只有皮鞋踩在地毯上的闷响。
进了电梯，门关上，开始下行。王磊看了一眼赵助理，没说话。林晓也没说话。
到了一楼，赵助理送他们到大堂门口，微微欠身。“二位慢走。”
林晓点了点头，和王磊走出了旭日大厦。
外面的阳光很亮，照在脸上暖洋洋的。王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，像是憋了很久。
“哥，这个孙总，不简单。”他压低声音。
林晓说：“看得出来。”
两个人站在广场上，回头看了一眼那栋三十多层的大厦。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着光，楼顶的“旭日集团”四个大字格外醒目。
“先回去再说。”林晓说。
两个人打了辆车，往酒店开去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，在他们离开后，会客室里，孙雅茹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，没有动。
赵助理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密封袋，里面装着两个纸杯——正是林晓和王磊用过的。
“孙总，收好了。”赵助理把密封袋放在茶几上。
孙雅茹看了一眼，点了点头。“送出去，加急。”
赵助理说：“明白。”
他拿起密封袋，转身出去了。
会客室里只剩下孙雅茹一个人。她站起来，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楼下广场上林晓和王磊的身影。两个人正在路边等车，林晓站在前面，王磊站在他旁边，两个人说着什么。
孙雅茹看着那个背影，目光变得有些复杂。
“会是你吗？”她轻声说了一句。
声音很轻，轻到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见。窗外，林晓和王磊上了一辆出租车，车子汇入车流，渐渐消失在CBD的高楼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