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闭嘴。”
扶摇子没闭嘴。
“不过这小子说的倒是大实话。你这老小子设计东西，确实一点意思都没有。”
天机子的嘴角抽了一下，目光重新落在天机镜上。
“这第七层就是考验试炼者悟性，要什么创意？碑上刻着仙法，能悟出来算他本事，悟不出来就滚蛋。老夫就不信了，他还能把这碑也劈了？”
扶摇子凑过来，也跟着看。
“要是他真劈了呢？”
天机子面无表情。
“他劈一个试试。这碑不是试炼碑，是悟道碑。上面刻着老夫亲笔写下的仙法，不是靠蛮力能劈碎的。除非他不想悟了，想被天机塔扔出去。”
扶摇子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但他的嘴角往上翘了翘，那弧度不大，但天机子看到了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扶摇子把嘴角压下去，“老夫就是觉得，这小子说不定真能干出点什么出人意料的事。”
天机子哼了一声，没接话。
天机塔，第七层。
林枫已经走到那块碑前。
碑面上光溜溜的，一个字都没有。他伸手摸了摸，石头是凉的，表面粗糙，硌手。指尖从碑面上滑过去，像摸一块没打磨过的毛石。
他退后两步，仰头看着那块光溜溜的碑。
“这什么意思？”
系统提示在眼前弹出来。
【恭喜您达到天机塔第七层，本层试炼为：悟性。】
【规则：此碑蕴含一门仙法，试炼者需自行参悟。悟出仙法即为通关，参悟时间越短，奖励天机积分越多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