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表白么。”
“咳……”
不行，涵说了，艾达这类人最讨厌不干脆的那种性格。
“没错，看来我的表白你接受了。”
艾达听完噗嗤一笑，轻轻摇了摇头：
“我太意外了，里昂……
你真的不害怕，我是为了任务才接近你的吗？
毕竟我这样的人，终究和你不是一路。”
说完，艾达熟练的将几杯酒调在一起，酒杯里开始淡淡的浮现着鲜艳的红色，只见她一直轻轻晃动着勺子，略微匀速的不停转动着杯中的液体。
杯中的红色越来越深，即使灯光照在上面，也被搅动的波纹轻易掩盖。
里昂将杯子放下，很认真的思考了这个问题，他看着艾达的侧颜，缓缓说出自己心中所想：
“你在我心里是独特的存在，艾达。
我相信你从来不是单纯的坏人，你救了我很多次。
你相信直觉吗？我的直觉告诉我，你从来就不是什么坏人，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，在维持你生活里的善恶秩序。”
艾达听着，手中的动作缓缓停滞，她嘴角的浅笑带上了深藏的无奈和一丝释然。
里昂看着艾达递来的杯子，里面猩红的液体让人望而生畏，但表面上浮动的灯光倒影又给其添了几丝暖意。
“里昂，你实在是太傻了……傻的可爱。”
艾达不知道，自己藏在心底的底线被里昂挑破时是什么心情。
就像做了那么多的坏事，当遇见一个人后才开始变好了一点点，然后被那个人发现，还被称赞。
有些羞愧，却也为自己得到认可而感到窃喜。
自己真的能偿还一切么……
“来，里昂，干一杯？”
“我能陪你喝一个晚上。”
“嗯，那可不行，还有别的节目呢。”
里昂听完看着艾达一杯直接下肚，随即立马开始调第二杯。
就像是……想把自己灌醉？
“嗝，怎么，不敢喝？我可没下毒。”
艾达打了一个小酒嗝，她看着里昂那略带迷惑的眼睛，她笑了笑。
里昂本就带着些酒劲，见此他也一口闷下，本以为口感会很辣，没想到很顺口，细品之下还有几丝柔。
“好酒，没想到你有这种技艺。”
“闲来无事，喝喝酒能让自己好受些。”
艾达说完，无奈的耸耸肩，本就单薄长袖一抖，瞬间溜下肩膀。
里昂看着对方将碍事的衣服直接褪去，开始专心调酒，他莫名的吞了口唾沫。
“没想到你也会借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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