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
粗暴。
直接。
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顾清舞不仅没有挣扎，原本因为窒息而微微涨红的脸上，反而透出一种极致的痴迷与顺从。
这种被彻底压制的感觉，简直让她头皮发麻，所有的理智都被那股粗暴的男性气息冲得七零八落。
她呼吸急促，双眼泛起水雾，不但不躲，反而挺起胸膛主动迎合。
睫毛颤抖着，顾清舞缓缓闭上眼睛，粉唇微张，等待着接下来的狂风暴雨。
两人唇齿即将相触的瞬间。
“滴滴滴滴——！”
主控台处，一连串极其刺耳的红色加密通讯灯突兀地爆闪，彻底打破了休息区里快要凝固的旖旎气氛。
紧接着，顾雅言那永远保持在理智状态的声线传了过来。
“咳咳！”
她站在屏幕前，强行咳嗽了一声。
声音很大，隔着半拉开的珠帘清清楚楚地传了进来。
顾清舞猛地睁开眼，像只受惊的猫一样缩了缩脖子，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。
顾凌霄眉头微皱，松开了掐着她后颈的手。
被打断了兴致，他随手扯了一下风衣的领口，站起身朝主控台走去。
“又出什么事了？”
顾凌霄大步跨出休息区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顾雅言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，屏幕上的红光映在镜片上，让她的脸色显得有些发白。
她转过身，手指在虚拟键盘上用力敲了一下，调出一组全新的解密架构。
“凌霄，我把刚刚那个信标的底层日志彻底剥离干净了。”
顾雅言咬着牙，指着屏幕上那上千个代表活体玩家的密集红点。
“那上千个活人，根本不是主脑准备送上来的单纯防线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，像是看到了极其恐怖的真相。
“那个坐标，是一个巨型的‘血肉工厂’。”
“主脑压根就不急于杀掉他们。它用人造的绝对零度把玩家逼到绝境，切断了他们的痛觉，只是为了圈养！”
“它在把这些玩家当成活体电池，日夜不停地抽取他们的生物算力和生机，来维持整个区域的高维运转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