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，面已经煮成了一坨黏糊糊的面疙瘩。
最后倒鸡蛋液的时候，他一股脑全倒进去了。
鸡蛋直接变成了一大块黄色的面饼，跟面疙瘩粘在一起。
顾凌霄盛出来看了一眼成品。
红的、黄的、白的混在一起。
这碗面的卖相，用二姐顾雅言的话来说——属于生化武器级别。
“完美。”
顾凌霄端着碗，大步走向二楼。
顾知味正坐在临时木架床上，手里攥着围裙的系带。
她换了一件浅蓝色的棉质家居裙。头发散下来，柔柔地搭在肩膀上。
没有了围裙的遮挡，那微胖却极度柔软的身段在家居裙下勾勒出一道绵延的弧线。
腰窝处的布料微微收紧，衬得上下两个半球更加饱满。
她听到脚步声，猛地抬头。
看到顾凌霄端着碗走进来，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“弟弟？你怎么——”
“知味姐，今天你不用下厨。”
顾凌霄把那碗卖相极其惨烈的番茄鸡蛋面放在她面前。
“我亲手做的，专门给你的。”
顾知味低头看着碗里那坨分不清是面条还是面糊的东西。
沉默了三秒。
“这是……面？”
“番茄鸡蛋面。”顾凌霄极其理直气壮。
“你天天伺候我们一大家子吃饭，从来没人给你做过一顿。”
“今天换我伺候你。”
“虽然做得烂了点，但心意值一百分。”
顾知味拿起筷子，挑了一下那坨面。
面条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的形态，变成了一团软塌塌的碳水化合物集合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