俾乡邦知勤学之报,多士晓修身济用之方。
仍着地方有司,择吉备仪,送匾悬于本生原籍祖宅,永昭恩眷。
钦此。”
念到最后,员外郎提高了声音。
在场的人都跪了下来,连王县令也跪了。
林砚秋跪在最前面,叩头谢恩。
念完圣旨之后,礼生又宣读了一篇旌表祝文。
王县令当众宣布了几项新的官府手续:
第一,“文魁济世”为御赐匾额,本户除原有进士优免外,再加赐田五十亩,免徭役三代;
第二,御赐匾额入县志、府志,在文庙前立御碑,刻圣旨全文;
第三,本县林氏从林砚秋起,单独立户,开枝散叶,不再并入杂姓户籍;
第四,县衙拨银,为林砚秋在县城修建状元坊。
王县令每念一条,围观的百姓就议论一阵。
赵大叔站在人群前面,嘴里念叨着:“五十亩田,三代免徭役……”
旁边的人接话:“还有御碑,状元坊,这可是世世代代的事。”
孙婶站在自家院门口,远远地看着那块挂在门楣上的御匾,匾上的金字在日头底下闪闪发光。
王婶站在人群里,踮着脚看那块匾,看了一会儿,悄悄缩回了人群后面。
二丫挤在她旁边,拽着她的袖子问:“娘,那块匾值多少钱?”
李婶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:“什么值多少钱?那是御赐的,无价之宝。”
二丫“哦”了一声,又踮着脚去看那块匾,看了好一会儿,又说了一句:“那上面的字写得真好看。”
人群正热闹着,礼部员外郎忽然走上前来,从随从手里接过一卷黄绫,面朝众人,开口说了一句:“圣上有旨,另有敕命一道,着林砚秋接旨。”
这话一出,院子里外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林砚秋刚行完悬匾礼,还没来得及转身,听见这话又站定了,转身面朝员外郎,跪了下去。
林砚秋又跪下了,心想着你就不能一次性说完吗?
感情跪着的不是你啊?
不过他也很好奇,这又是什么敕命?
员外郎展开那卷黄绫,高声念道:
“奉天承运皇帝敕曰:
翰林院修撰林砚秋之母张氏,温恭持节,勤苦抚孤。
教子成名,擢魁多士。
特敕封太安人,赐彩缎三十匹,白银五十两。
尚其祗承。钦此!”
那声音在院子里回荡了好几遍才慢慢散开。
在场的人先是安静了一瞬,然后像是被人从底下推了一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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