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倘若换作自己身处这般境地,能不能力挽狂澜?想来,尚且稚嫩。
曹明济见他神色落寞,连忙出言宽慰道。
“大石不必气馁。若推演属实,那是权倾朝野、历经无数党争风波的蔡太师。
你尚且年轻,前途不可限量,日后未必不及他。”
阿里奇也连忙附和道。
“正是!我辽国和大宋不一样。大宋只懂得玩弄阴谋诡计,可见真章还是要手上的刀说话!
那蔡京便是把权谋玩出花来,大石你自文武双全领兵摧之!
他不能胜,权谋又有何用?”
可耶律大石听完,非但没有得到宽慰,神色反倒愈发沉郁道。
“我叹息的不只是蔡太师。
我叹的是,李继业与我,同一时间踏入汴京通天门。
我等尚且还在发愁如何挽回西夏战局,他却已经把娇秀这桩丑闻握在手中。”
曹明济猛地一怔,瞬间恍然道。
“大石的意思,娇秀私通、被掳入无忧洞,也是李继业一手布局?”
耶律大石望向曹明济,一声长叹道。
“我素来不信世间巧合。”
他顿了顿,又满心懊恼地摇头道:“倘若这枚棋子握在我们手里。
不论是拿这桩丑事,同杨太尉交换情报;或是以此要挟太师换取利益。
甚至于与边境交战的童贯换取糜烂局势,也未尝不可。”
此话一出,阿里奇、曹明济二人面面相觑。
直到此刻,他们才从风月八卦之中,读懂这桩秘闻背后沉甸甸的利害。也终于明白耶律大石为何如此心绪难平。
输给蔡京,尚可宽慰对方是久经宦海的老狐狸。
可同为入城的入局者,李继业却布下如此多环环相扣的算计。
如今看来,李继业想要的,蔡京想要的,皆已得偿所愿。
反观他们辽国一行人,不过浑水摸鱼,仅仅夜探枢密院走了一遭。
两相比较,心中挫败堵闷,难以言喻。
曹明济沉吟片刻,迟疑开口道:“如今大宋已经把祸事,尽数推到西夏头上。
那我们冒死从枢密院盗取的,发往西北边将的密诏副本、调兵驿传底稿。
有宋军预备进攻西夏堡寨的时机、兵力排布,以及西北各路粮草转运册籍……这些情报,如今还有几分用处?”
阿里奇听得一脸茫然道。
“等等,这和我们偷来的东西有什么干系?难道,我们这一趟是白忙活了?”
他本就反应迟钝,可一想到拼死冒险得来的情报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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