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的脸。
李继业见状一笑,偏头看向卞祥,语气轻道。
“你记一记时间。每过十回合,他若不能胜,便割这头母夜叉一刀。”
话语未落,孙二娘闻言,戾声喝骂道:“呸,你不得好死——”
她出声的瞬间,张青猛然抬头。他抓住了这一刹那的吸引,抬刀前冲!
路过另一柄镔铁戒刀时,脚腕一勾,脚尖踢在刀柄上,刀身横空弹起,他探手接住,一手一柄戒刀,双刀在握。
一步一形之间,破釜沉舟,气若疯魔!
他没有任何试探,上手便是搏命的招式,只攻不守。
双刀一走便是一招“夜叉探海”,势大力沉,刀风呼啸,恐有分人之力。
李继业见状,虎目一晃,步走连环。他正持睚眦短刃,刀身贴臂,抬刀便走。
他不出杀招,刀尖只挑衣物,只碰一丝皮肉。刀锋过处,衣帛碎裂如蝴蝶飞散,一片片碎布在空中飘落。
张青见人在眼前消失,毫不意外——此人敢行此猫戏老鼠之举,必有所持。
他察觉肋下皮肉被轻轻划开,那感觉轻如蚊叮,几乎感觉不到疼痛,也没有影响他的动作。
毫不迟疑,张青立时五花转身,燕别翅,提刀势,再五花转身,左提刀势,翻身刀。
——连劈带斩,双刀游走全身,刀光如雪,将自己裹成一个银色的茧。
而在孙二娘的眼中,那持短刃之人,当真身入鬼魅。
李继业的脚步轻得像没有重量,整个人踩在张青脚后三寸之处,如影随形。
他的刀走张青全身——手前臂、臂膀、腰背、腹部、大腿外侧、小腿外侧。
刀锋过处,衣衫尽裂,露出底下的皮肉。
密密麻麻的伤口浮现在张青的身上,像是被人用花刀改过肉。伤口极轻,轻到连血都未渗出,只是一道道浅浅的白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