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起来，我还有四千多的缺口。加上外围，规划，预估三万。”
他顿了顿，虎目落在卞祥脸上，嘴角微微翘起，反问道。
“如何落不下你这区区百人？”
此话方落，胡尚杰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口唾沫。“咕咚”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——直娘贼，还说那田虎野心勃勃，招兵买马。感情这位爷才是无法无天啊！
三万？！
你要直接造反啊！
他只觉得腿肚子有些发软，泥地似乎都在往下陷。
即使是卞祥沉稳，此时脸上也满是诧异之色。他抬头看着马上那人，打量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，竟让他一时有些恍惚。
他沉声问道。
“你有如此势力，规划……这朝廷如何能视而不见？”
话语未落，胡尚杰吓得一把拉住卞祥胳膊，那手劲大得像是要把卞祥胳膊掐断。他压低声音急道。
“卞爷！慎言！慎言！”
孰料疤脸儿闻言却是得意一笑，非但不恼，反而往前凑了半步，压低声音，那语气却带着藏不住的炫耀道。
“青州的府尊，慕容彦达，是我们的人。”
“你们是青州知府的人？！”胡尚杰脱口而出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——慕容彦达要造反？！
疤脸儿闻言一愣，随即脸色古怪起来，晦气道。
“是他是我们的。不是我们是他的。我疤脸儿还能去他府上自由出入呢。”
他说着，还得意地挑了挑眉。
李继业没在意两人的表情失控，只是笑问道。
“如何？”
卞祥看着眼前的人，沉默良久，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道。
“我们有的选吗？”
李继业闻言嗤笑一声。没有回答，只是轻轻一夹马腹，拨马而去。
疤脸儿笑着拍了拍胡尚杰的肩膀，也跟着走开了。
留下原地陡然愣住的卞祥二人。
微风吹过，带着雨后泥土的气息和淡淡的血腥味。胡尚杰望着那马上悠哉的背影，一时间心乱如麻。
——此人如此惊天大密泄露，竟然还如此云淡风轻……
是料定他二人定然不会泄露？还是胸有成竹在胸，根本不在乎？
他眼神一晃，转头看向卞祥，又用下巴指了指他身后的乡亲。用同样的话语问道。
“我们……有的选吗？”
卞祥闻言，呼吸一促。
那双粗壮的手臂，握着的扁担微微颤抖。
良久。
他缓缓摇了摇头。
……
另一边。
李继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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