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存者,随意道。
“我答应了邓龙,若他儿子不该死,便让他活。
——我,从不食言。”
刚刚死去的四人,是在他走过时,于“观面”等词条的感知下,依旧能清晰捕捉到针对他最直接的恨意,也最浓烈恶意的人。
至于这四人其中是否有他邓龙的儿子,他并不清楚,也不在乎。
若是,那便是他该死。若不是,那便是他该活。
说完的李继业,不再看广场上如同经历了一场噩梦的幸存者们。
转身踩着沾染了更多鲜血的青石地砖,迎着宝珠寺大雄宝殿内那亘古不变的佛祖,径直走了进去。
虎皮裘衣的背影,很快融入殿内阴影之中,消失不见。
殿外寒风卷过广场,带着刺鼻的血腥,也带出来劫后余生者压抑到极致的呼气声。
唯有那尊蒙尘的佛祖,依旧低眉垂目,唇边含笑,慈悲地凝视着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