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在这里既能俯瞰寨内动静,防备可能有人趁夜逃下山。
也能将远方黑暗中的官道,与群山轮廓尽收眼底。
更重要的,三人都心知肚明——大哥有话要说。
疤脸儿机灵地拿出几个粗碗,倒上酒。李继业接过一碗,没有立刻喝,只是看着碗中浑浊的酒液映出的黯淡星光。
良久,他仰头,“咕咚”一声,将大半碗辛辣的浊酒一饮而尽。
这罕见的举动,让承业三人都将目光投了过来。
李继业放下碗,抹了抹嘴角,目光投向远处墨染般的夜空,声音穿透寒风道。
“这一路行来,从华州到渭州,再至这青州地界,兜兜转转,也快三个月了。
穿州过府,见过官,杀过匪,救过人,也害过命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身边三人道:“你们跟着我,跋山涉水,刀头舔血,心里……大概也早该清楚,我李继业,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三人互相看了一眼。李承业挠了挠头,憨直的脸上露出些思索的神色,开口道。
“大哥这话说的,自从大哥搏虎灭门以后,心气是越发的高涨。
后来渭州城遇到那神神叨叨的算命老道,说什么‘搅动天罡地煞’,‘天下将乱’……
我们虽不全信,但跟着大哥这些日子,眼睛看的,耳朵听的,心里也就渐渐明白。
大哥你是想做大事的人,不甘心一辈子庸碌,更不想任人鱼肉。只是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有些犹豫,看了看李四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