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尔斯克。
地下五十米，前线总指挥部。
几天以来，指挥部的气氛越发压抑，工作人员匆匆忙忙的捧着文件，眼观鼻，鼻观心，就连走路都有些蹑手蹑脚，生怕弄出动静让领导有借口发火。
办公室内的总指挥脸上带着深深的疲惫和焦虑，前线战争陷入胶着，到现在都没把敌人打回去，克林姆林宫的问责电话间隔一次比一次短。
“咚咚咚。”
敲门声响起，总指挥愣了愣，按熄手指中的烟蒂，声音沙哑，“进来。”
秘书捧着手机推开门走了进去，一股浓烈到有些刺鼻的烟雾直扑面门而来，十年的秘书生涯，让他强行忍住想要咳嗽的举动，走上前推开窗户，又给总指挥干涸的咖啡杯接了一杯热咖啡。
“我不是交代了不要来打扰我吗？”总指挥眉头拧成一团，捏了捏眉心沉声道，“说吧，又有什么坏消息？”
秘书用袖口擦干净桌上散落的烟灰，站在一边微微躬身，语气恭敬道，“长官，您的一部私人电话又来电，来人自称“判官”，需要和您直接通话，他说五分钟后再打过来。”
总指挥一愣，随即眼中闪烁着剧烈的光芒，他这几天焦头烂额，都快忘记和这个“判官”还有一笔交易。
天罚审判行动这么快就有好消息了？
这才不到四天，会是吗？是的吧？
总指挥有些患得患失，掌心微微冒着细汗，竟有一种年轻时初次见老丈人的紧张和拘谨感，“电话给我，你出去盯着，周围十二十米范围不许任何人靠近。”
“是。”
秘书把一部卫星电话放在桌子上，便走出了门，走到门外三十米的位置等候。
办公室陷入让人不适的沉默，总指挥瞪大眼珠子，攥紧双拳，目光死死盯住那个黑乎乎的电话。
“叮……”耳朵接收到铃声的瞬间，总指挥速度出奇的快，仅仅半秒钟，手机就已经紧紧贴在耳边，声音有些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。
“喂？”
“我是判官。”
总指挥狂咽了几口唾沫，堂堂中将大佬，竟有些小心翼翼试探着问道，“是有好消息吗？”
“当然！”
王阳吐出的两个平淡的字，但听在总指挥耳中，不亚于余音绕梁，他整个身体轻飘飘的，就好像有几个曼妙的少女，在温柔的亲吻他每一寸肌肤。
也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震动把他拉回了现实，王阳语气平淡道，“高清无码视频和照片相比你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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