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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烬的手指不自觉攥紧了古籍，欲言又止。
“我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，“我能跟您去吗？”
陆风眠看着他。
萧烬低下头，小声说道：“我可以帮您跑腿、搬东西、打下手……什么都能干。不会给您添麻烦的。”
陆风眠无奈的叹口气，摇了摇头。
“你好好修炼。”
萧烬的肩膀塌了下去，他想再争取一下。但看向陆风眠的眼睛，还是把那句“我可以路上修炼”咽了回去。
“那您早点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陆风眠抬手拍了拍他的肩，转身离开。
萧烬站在院门口，看着那道月白的背影渐渐远去。
从萧烬那里出来，陆风眠又往云蘅的院子走。
还没走近，就听见院墙里传来剑锋破空的声响。
他站在院门外等了一会儿，等那声音停了，才抬手叩了叩门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，门从里面拉开。
云蘅握着剑，看见是他，那双冷淡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。
“师兄。”
“进去说。”陆风眠侧身进了院子。
云蘅跟在他身后，把剑放在石桌上，又去倒了杯茶递过来。
陆风眠接过来喝了一口，在石凳上坐下。
“我过几日要出趟远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