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漆黑的夜。
“撑死胆大的,饿死胆小的。这趟车,你上,还是不上?”
佛爷死死地盯着陈才的背影。
他看不透这个年轻人。
他只知道,自从跟了陈才,他的生意就越做越大,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买卖,现在都成了现实。
广交会、洋人的美金、成千上万斤的粮票……
陈才每一次出手,都像神仙下凡,精准而又震撼。
赌了!
佛爷一咬牙,心里的那点恐惧被巨大的利益彻底冲垮。
“上!陈厂长,您指哪儿,我佛爷就打哪儿!从今晚开始,我手底下这百十号兄弟,不睡觉了,全都给您动起来!”
“好。”
陈才转过身,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。
“明天上午,我要京城所有无线电元件厂的厂长资料,和他们的家庭住址。”
说完,他不再多言,转身向外走去。
直到陈才的身影消失在门外,佛爷才像虚脱了一样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。
他看着满桌子的钱票,第一次觉得,这些东西,在陈才画出的那张大饼面前,是那么的微不足道。
……
吉普车将陈才送回了四合院胡同口。
已是凌晨两点。
整个院子都沉浸在寂静的黑暗中,只有后院的两条军犬,警觉地低吼了两声,但闻到熟悉的味道后,又安静地趴了下去。
陈才轻手轻脚地推开自家屋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