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心呢?那漆刷在铁皮上,埋海泥里十年都不带生锈的。一千斤粮票就想打发我?”
佛爷额头渗出了冷汗,知道这孙子是狮子大开口了。
黑子二话不说,上前一步,手探进帆布挎包,猛地掏出两个沉甸甸的布卷,“当啷”两声闷响,直接扔在油桶上。
布卷散开,四根黄灿灿的“大黄鱼”在手电光下闪着刺眼的光。
这是陈才特意从空间里取出来的硬通货。
老九的呼吸瞬间就停了,眼珠子瞪得溜圆,他那俩手下更是控制不住地猛咽口水。七十年代,能一口气拿出四根大黄鱼的主儿,背景得有多吓人?
黑子跟铁塔似的杵在那,眼神跟刀子一样刮过去,一字一顿:“货,在,哪。”
老九一个激灵,赶紧把金条收进怀里,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他知道今天碰上真神了。“在……在后面的地窖里!爷,这就带您去搬!”
半小时后,两辆蒙着帆布的BJ212吉普车驶出废弃仓库,车后座上稳稳当当地固定着六个绿色大铁桶。桶身锈迹斑斑,还印着模糊的俄文字母。
这就是能让红星厂逆风翻盘的底牌——苏联军工级三防漆。
***
第二天清晨,红星联营电子厂。
初春的阳光暖洋洋地照在新盖的无尘车间玻璃上。陈才和苏婉宁早早就等在了实验室门口。
两辆风尘仆仆的吉普车驶入厂区,稳稳停下。黑子跳下车,眼底全是血丝,精神却亢奋到了极点:“陈哥,东西全拉回来了,一个没少!”
工人们赶紧上前,七手八脚地把那六个大铁桶卸下来,小心翼翼地搬进实验室。
吴教授和李教授两位老专家,戴着老花镜,几乎是扑了上去,跟看宝贝似的围着铁桶打转。
“没错,就是它!五十年代苏联军工级的三防底漆!”吴教授激动地拍着桶身,“这玩意儿抗盐雾、抗酸碱的能力,顶尖的!只是……这俄文说明书,我俩眼一抹黑啊。”吴教授有些尴尬地摸了摸灰白的头发。
苏婉宁走上前,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《俄汉工业词典》,这是她昨晚熬夜预习的。她深吸一口气,拿起铁桶上那张发黄的纸片,一个词一个词地对照翻译起来。
她虽然精通德语,但这段时间的恶补,总算把基础的俄文工业词汇啃了下来。
整个实验室静得只能听到“哗啦哗啦”的翻纸声。
十分钟后,苏婉宁抬起头,眼神透着一股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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