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半斤棒子面粮票,这点东西,根本撑不到下个月。
今天在红星厂大门口被当众赶出来,她连第六机床厂的班都没脸去上了,车间主任早就放话要寻个由头开掉她。
秦淮茹咬着牙站起身,走到水缸边,拿起葫芦瓢舀了半瓢带着冰碴子的凉水,咕咚咕咚灌了下去。刺骨的冰水激得她浑身一哆嗦,也暂时压下了胃里的饥火。
“妈,您别嚷嚷了行不行!”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彻底的绝望,“红星厂现在是军区和轻工业部挂牌的重点单位,连街道王主任都得看陈才的脸色,咱们拿啥跟人家斗?”
贾张氏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:“难道就活活饿死不成?你去前院找阎阜贵,借他十斤棒-子面!他儿子阎解成在红星厂挣大钱,我不信他家没存粮!”
秦淮茹明知希望渺茫,但为了孩子,只能硬着头皮出了门。她穿过垂花门来到前院。
三大爷阎阜贵正蹲在门口,宝贝似的擦着他的二八大杠。看到秦淮茹走来,他立刻警惕地直起腰,把手里的抹布藏到身后。
“哟,淮茹啊,这大冷天的你不在屋里待着,出来干啥?”
秦淮茹搓着冻僵的双手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三大爷,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。棒梗饿得直哭,您……您能不能借我五斤棒子面?等下月发了工资,我连本带利还您。”
阎阜贵连连摆手,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:“可别找我!我家也是吃了上顿没下顿。解成那小子的工资,一分都不往家里交!我现在连买煤球的钱都没有,你赶紧走吧,赶紧走!”
说完,他直接转身推着自行车回屋,“哐当”一声就插上了门闩。
秦淮茹站在冷风里,感觉心彻底凉透了。
就在这时,一阵极其霸道的香味从后院飘了过来,是羊肉的油脂香混合着番茄的酸甜,那股热乎乎的香气在整个四合院上空盘旋,久久不散。
秦淮茹贪婪地吸了吸鼻子,口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。她知道,这肯定是陈才下班回家,开始做饭了。
嫉妒和悔恨像烧红的油锅,在心里滋啦作响地煎熬着她。如果当初没跟着贾张氏一起算计陈才,她现在早就进了红星厂,拿高薪,吃大肉了!悔得肠子都青了!
后院,陈家。
屋里温暖如春,陈才脱下外衣,系上灰色帆布围裙,在红砖砌的灶台前,熟练地翻炒着铁锅。空间里拿出的羊排被剁成匀称的小块,在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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