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青砖的声音,贾张氏手一抖,破扫帚直接掉进了水池里。
她猛地缩到墙根边,肩膀都矮了半截。
那模样,像老鼠见了猫。
连头都不敢抬。
陈才连眼角余光都没分给她半点,推着自行车,直接往后院走。
有些人,不搭理就是最大的碾压。
推开自家厚实的木门,屋里立刻涌出一股暖意。
蜂窝煤炉子烧得正旺,铁皮炉身烤得微微发红。
窗户缝用旧报纸糊过,门后还挂着一层厚棉帘,把外头的寒气挡得严严实实。
苏婉宁正坐在书桌前,用钢笔抄写物理笔记。
她身上穿着陈才给她买的崭新米色羊绒衫,头发简单挽在耳后,灯光落在纸页上,显得安静又干净。
听到开门声,她立刻放下钢笔迎了上来。
“今天这么早就下班了?”
她伸手接过陈才手里挂满雪霜的大衣,小心拍了拍上面的雪粒,挂到门后的木衣架上。
陈才把装糕点的牛皮纸包放到桌上。
“给你买了点零嘴。”
“看书看累了,就垫垫肚子。”
苏婉宁看着那包大白兔奶糖,手指轻轻摸了一下牛皮纸边角,声音放轻了些。
“你也太不会过日子了。”
“这种奶糖光有钱都不好买,票证也难凑。”
陈才拉开椅子坐下,倒了一杯暖壶里的热水,喝了一大口。
热水顺着喉咙下去,身上的寒气散了不少。
他随口道:
“你男人的票证多得能铺满这个院子。”
苏婉宁忍不住瞪了他一眼。
可那眼神里没半点责怪,反倒藏着笑。
陈才意念一动。
下一刻,木桌上多出了一只烤得金黄油亮的全聚德烤鸭。
鸭皮泛着酥亮的光。
旁边是一笼晶莹剔透的虾饺,薄皮下透着粉白的虾肉。
还有一盘切好的冰鲜三文鱼刺身,橙红色的鱼片整整齐齐铺在白瓷盘里。
四合院里,家家户户还在为半棵白菜、几根水芹菜斤斤计较。
这一桌摆出来,简直像把后世饭店直接搬进了七十年代。
苏婉宁已经见怪不怪。
她先走到窗边,把窗帘拉严,又检查了一遍门缝。
厚棉帘压下来,屋里只剩炉火味和饭菜香,半点都透不出去。
两人坐在暖黄色的白炽灯下吃饭。
陈才撕下一片鸭肉,蘸了酱,卷进薄饼里。
苏婉宁夹起一片烤鸭,也卷进薄饼,小口咬下去。
酥皮一响,她眼睛都亮了些。
陈才随口问起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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