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里被分解成最原始的木料和玻璃碎片。
紧接着,他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扇一模一样,但却是用后世顶级工艺打造的崭新实木双层隔音玻璃窗。
他走上前,将新窗户精准地“按”回了墙洞里,尺寸分毫不差,严丝合缝。
这个过程,不到十秒钟。
接着是地板。
他根本没有去拖,而是像撕一层墙纸一样,直接将那层被污染的木地板连带着下面的龙骨,整片地掀了起来,收入空间。
然后,从空间里调取出崭新的、泛着清漆光泽的红木地板,如同拼图一样,一块块完美地铺设上去。
墙壁上的旧报纸和污渍,他同样是直接“刮”下薄薄的一层墙皮收入空间,再用空间里的高级环保墙漆重新“覆盖”一层。
那些被损坏的红木家具,更是简单。
收入空间,分解,再用空间里储备的顶级红木原料,按照原样重新“打印”出一套崭新的。
整个下午,陈才就像一个开了上帝模式的游戏玩家,在自己的世界里,进行着一场匪夷所思的“刷新”操作。
这是一场跨越了四十年的降维打击。
当七十年代的顽固污渍,遇上二十一世纪的分解与重构,所有的清理难题都变得毫无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