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花哨的招式,全是力量与速度的绝对压制。
一拳一个,一脚一双。
不到半分钟。
刚刚还嚣张跋扈的六个流氓此刻全都躺在地上,有的捂着肚子干呕,有的抱着断腿哀嚎,没一个能站起来的。
陈才站在雪地中央轻轻拍了拍大衣上沾的一点雪沫子,气息平稳,就像刚做了个广播体操一样轻松。
张大山举着铁锹僵在半路,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。
这还是那个文质彬彬的陈厂长吗?
这身手就是公社武装部的部长来了也得跪啊!
陈才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,他转过身目光越过人群,冷冷地钉在角落里那个试图往人堆里钻的身影上。
“王二赖子,你想去哪啊?”
这一声不大,却像是阎王爷的点名。
那个叫王二赖子的村民浑身一激灵,噗通一声就跪在了雪地上。
“厂长……厂长我错了!我是被猪油蒙了心啊!”
陈才没看他,只是冷冷地挥了挥手。
“大山,拿绳子。”
“全都绑了。”
“去敲钟,把全村人都叫起来。”
陈才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格外硬气。
“把他们拖到打谷场去,咱们连夜——公审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