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儿去查便可。”
谢无妄脚步未停,语气冷得不容置喙:“不必,现在出发。”
他前行数步,却发现沈惊寒并未跟上。
谢无妄侧过头,眉峰微蹙,神色异样。
沈惊寒忽然躬身行礼,语气带着几分执拗:“师尊,徒儿实在不明白——您为何非要冒险深入妖族去寻云师弟?”
谢无妄淡淡开口:“自然是因为,唯有他能压制我身上的热毒。”
沈惊寒却摇了摇头,抬眼直视于他,语气格外认真:“师尊,您忘了吗?如今已有千年寒蝉在手,足以暂时压制热毒。”
“纯阴之体虽稀少,却也并非找不到第二人。您这般不顾自身安危,强行闯入险地救他,岂不是本末倒置了?”
谢无妄握着掌心的寒蝉戒指,沉默了许久。
风卷着黑袍猎猎作响,他眼底翻涌的情绪,却半分不曾外露。
许久后,谢无妄平静地看着他:“你不也担心他的安危吗?”
“是,徒儿担心云师弟。”沈惊寒神色严肃,“但徒儿更在乎师尊您。在徒儿眼中,与您的性命相比,云师弟的性命,实在不值一提。”
“所以,您这样不顾一切地涉险救他,究竟是为何?”
他在质问,如今的云师弟对师尊而言,早已没有了利用价值。
为何还要这般拼命来救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