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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并非刻意要折磨它,只是此凶禽生性残暴、只认强弱,不用极端手段压服,根本无法驯服。
见它彻底安分,她便收了气势,与它缔结了主仆契约。
片刻后,云殊轻声吩咐:
“小墨,去探查一下整个寨子,看看有没有危险。”
墨色小蛇轻点头颅,悄然滑出窗沿,隐入夜色。
没过多久,小墨便传回了强烈的抵触情绪——烦躁、压抑、恶心,浑身难受,连灵力都变得滞涩。
云殊心头一紧。
她自身也渐渐感到头晕目眩,仿佛有无形的阴冷气息,正一点点笼罩她,悄无声息抽走她的气力。
寨子最深处,有一座巨大阴冷的祭台,上面刻满蛊纹,邪气滔天。
和她噩梦中,那座束缚她、要将她献祭的石台,气息简直一模一样。
所以,这里恐怕不是什么浪漫的爱情归宿,而是为她量身打造的献祭仪式。
云殊指尖微紧,眼底冷意骤起。
不行。
她必须想办法,毁了这座祭坛,绝不能让梦里的一切重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