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要给我好多好多小钱钱!不准耍赖,秦衍!”
“拉钩上吊,一百年不许变!”秦衍笑着伸出小拇指。
“对了,小夕,”秦衍想起什么,嘱咐道,“明天你可以先把我进步飞快、很有希望考上武大的好消息告诉爸妈,让他们先高兴高兴,放松一下。”
刚才他还没来得及将这件事情告诉父亲,父亲就回房间休息了。
“嗯!包在我身上!”秦小夕用力点头,仿佛肩负了一项光荣使命。
又和妹妹聊了一会儿学校的趣事,兄妹俩便各自回房休息。
而此时,父母房间内。
而此时,父母的房间内,陈娟正心疼地看着丈夫:“秦哥,你这是答应车间主任,去干特殊工种的活儿了?那活儿又累又危险,补贴是高,可你这身体……”
“我吃点苦没什么。”
秦守正搂着妻子,声音疲惫却坚定,“我们这些年已经耽误小衍了。在高考前,我这个做父亲的怎么也得拼一把,帮孩子一次。”
陈娟叹了口气,眼眶微湿,轻轻为丈夫盖好被子。
灯光下,秦守正手上的老茧和新添的伤痕格外明显。
为了这两万块钱,他不知道付出了多少汗水甚至风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