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滚,在撕咬。
好痒,好痛,好恶心。
他拼命的抓挠,皮肤都抓破了,却总是抓不到地方。
他双手抱着头,撕扯自己的头发。
许瑞霖强行拽开了他的双手,“你干什么?”
林云辉双目圆睁,视线却无法聚焦,“好疼,我好疼,放开我!”
他拼命得挣扎,差点从椅子上跌落下去。
然后被许瑞霖一把抱住。
他死死的把林云辉禁锢在怀里。
“不说了,我们不说了林云辉,是错觉,不是真的,不要怕!”
许瑞霖让秦洲去调查过林云辉中得药。
叫‘死忠’。
并不是一种以盈利为目的被创造出来的药品。
而是一些非法组织,为了惩罚和震慑手下,所研究出来的神经性毒药。
中药初期,每一次发作都有死亡风险。
可是过了前三个月危险期,发作时几乎不会直接要人命。
可是那种折磨与痛苦,没有人能够撑得住。
三个月的危险期,已经足够给林云辉留下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。
按理来说,今天他并不该发作。
可是提起那些话题,他条件反射般的感受到了发作期的痛苦。
该如何界定那份痛苦是真的还是幻觉呢?
对中毒的人来说,无论是阴影、是幻觉、还是真的发作期。
那些疼痛与折磨都是实打实根植于他的神经系统之上。
秦洲让他做好心理准备。
因为林云辉极有可能会留下终身的心理阴影。
而这份阴影,会让他往后余生都无法摆脱那种反射性的神经疼痛。
他会毫无预兆的因为任何一个提示,一个刺激,一个回忆而痛苦到疯癫。
会折磨得身边人生不如死。
秦洲,“少爷,就算脾气再好,再包容的人,也不可能管得了他一辈子。”
更何况,您的脾气从来没好过。
后面这句秦洲没敢说,他只是给许瑞霖提个醒。
对于林云辉来说,如果最后许瑞霖争取到了他的信任,却又因为耐心耗尽而放弃了他,把他扔出去。
那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把林云辉留在戒毒所里,让他自己一个人扛。
林云辉的身心,真的受不了更多折磨了。
许瑞霖把林云辉抱到房间里,把他整个人压在床上。
抓住他双手的手腕举过头顶,不许他扣挖自己的皮肉。
他没想到,已经瘦骨如柴的林云辉,折腾起来,居然还有这么大的力气。
好几次差点把他掀翻。
一个不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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