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盯着沈星冉的背影看了半天。
阿贵凑过来小声问:“德叔,你没事吧?”
德叔摘下眼镜擦了擦,戴回去。
“我跟了陈叔几十年,以为这辈子什么场面都见过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今天那桌上坐着的,有管三百亿英镑的基金老板,有给英国王室理财的私人银行家。那帮人看她的眼神不是看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,是看一个同行。”
阿贵挠了挠头:“沈姐本来就厉害嘛。”
“厉害?”德叔把眼镜又摘下来。
“她三千万进去,一个亿出来,然后拿三千万去交朋友。你知道这叫什么?”
“叫什么?”
“叫用别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,去买别人一辈子都进不去的圈子。”
德叔把眼镜戴好,站起来。
“我现在终于明白陈叔为什么让她去读剑桥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不是为了让她读书。”德叔往电梯走,“是她读完书之后,能把整个伦敦变成她的提款机。”
阿贵跟在后面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沈姐要是生在古代,至少是个皇帝吧?
————
三个月后,沈星冉带着德叔和阿贵回了香江。
行李没多几件,但她的手机通讯录里多了一百四十七个名字。
巴克莱、汇丰、渣打、高盛伦敦分部、三家对冲基金、两家保险集团、一个北海油田的合伙人。
StarCrownTrading不再是一个壳公司,它在伦敦金融城有了自己的名字和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