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沈星冉后,书房里只剩陈叔一个人。
“大柱啊,你这个女儿......”叹了一声。
——————
三天后,凌晨五点。
沈星冉站在洋楼门口,手里拎着一个不大的皮箱。阿贵开车等在外面,车后座还坐了一个她没见过的年轻人,寸头,黑衣服,手背上有旧伤疤。
肥佬坚特意挑的,跟过他五年,手脚利索嘴巴紧。
沈星冉拉开车门坐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