遗像,两只手惨白,披肩散发,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。剩下来的四位,这是披麻戴孝,弯下腰来,肩上扛着横穿棺木的长条。金丝楠木打造的棺木,实在是太沉了,四个人试了几次,居然还是纹丝不动。
台阶的两侧,有无数观众心里跟着他们的节奏,默念,起,起,起来啊!
也有无数的观众情到深处,泪水潸然落下。
凌天亲自解开外面的军装,递给袁有道,里面仅剩一件黑衬衫,腰上缠着一条白色孝布,径直走向棺木,心里想着:往后余生,周琛,你就好好长眠于此,静看幕城的风云变迁吧。
“凌,凌哥,我来吧。”薛任强从人群里跑了出来,脸上还有几滴泪水没擦干净。
陈家的老爷子陈泰,也在陈玲玲的搀扶之下,走了过来。
“白发人送黑发人,不合适。”凌天拒绝了陈泰的好意,怎么能够让一个老人伤筋动骨,干这种抬棺的活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