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琛回国了?”顾景阳似乎有些惊讶:“他去年那场比赛伤得很重,当时我导师还用他的病历带过医院新人,按病情分析,他现在不适宜继续做刺激的运动。”
我恍然大悟:“难怪夏灏霖说江琛的身体不适合继续做赛车手。那他做教练有风险吗?”
“不好说。”顾景阳表情严肃,“如果他想要组建车队,自己当教练的话,很难完全不碰赛车。从他的病情分析来看,他的心脏负荷不了高强度的压力工作,很容易导致心脏骤停和猝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