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觉哭笑不得时，却又听崔老夫人急切地补了一句。
“那靳驰寒不是什么好东西，他的女人接近你，别也是另有目的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即便是明知说者无心，我心里仍觉得有些委屈。
好在顾景阳肯定地向崔老夫人澄清：“崔奶奶，宁芷和靳驰寒的那些事我都清楚，我和她风风雨雨经历了很多，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她了。”
“别说她对我没有利用，就算是利用我。我也心甘情愿。”
顾景阳的这番话让我心中生起的那些许委屈也被冲散得干干净净。
我会心一笑，心底只剩暖意。
我转身从门口离开，没有听他们后面又说了些什么。
在客厅喝了杯咖啡的工夫，顾景阳便从卧室出来，与我一同告辞准备离开。
红姐看了眼时间，也解下了腰间的围裙，“我送你们，正好我也到点儿了。”
我们一起走出小区，红姐骑着小电动匆忙离开，像时间很赶一样。
我在车上望着她的背影，狐疑问道：“红姐走了，家里岂不就剩崔奶奶一个人了？”
顾景阳早就习以为常：“红姐的儿子在附近上幼儿园，红姐每天这个时间给崔奶奶做完晚饭就会下班。崔奶奶脾气有些古怪，她不喜欢别人在她家里过夜，所以从不找住家保姆。”
“可这样的话……崔奶奶家里岂不是只有她自己？这……能行吗？”
我想到刚才见到崔老夫人的样子，都已经卧床了，晚上没人照顾，起夜怎么办？
顾景阳看穿了我的欲言又止，竟然笑了起来，“你不会以为崔奶奶双腿残疾吧？她只是在家里嫌吹空调冷。我们到访突然，她又把我当亲孙子看待，所以不在意这些礼节，只是没想到这次我还带了你过来。”
原来是乌龙。
这个理由让我哭笑不得，却也更好奇顾景阳和崔老夫人的关系。
“你和崔老夫人相处得如此亲近，就只是因为力排众议给她做手术？”
我总觉得这其中的关联没那么简单。
顾景阳顿了顿，没着急开车，跟我说起那些往事。
“崔奶奶其实不姓崔，是崔爷爷去世后，她坚持要冠夫姓。崔爷爷是老爷子的拜把兄弟，当年老爷子创办医院，崔爷爷是第一批出钱支持的股东，可惜崔爷爷三十年前在一次缉捕任务中牺牲了，无儿无女，遗产和股份就都落在崔奶奶名下。崔奶奶从崔爷爷去世之后便很少出门了。”
三十年，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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