芷?感觉怎么样了?”
视线慢慢聚焦,我扭头看过去,顾景阳就坐在病床边,紧紧握着我的手。
他的手温热,却捂不热我凉透的心。
“我妈呢?”我开口,声音嘶哑得像一盘老旧的磁带。
顾景阳摩挲着我的手背,声音很轻:“在太平间暂时安置着,等警方做完详细的尸检,我们就让她入土为安。”
我眼泪瞬间决堤,心里的剧痛让我说不出话来。
顾景阳满眼心疼,一边帮我擦眼泪,一边安慰道:“警察已经立案调查了,不会让罪犯逍遥法外的。”
我含泪点头,目光在病房里扫视,并未看到江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