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时,萧剑总能在最关键的一刻将他压回去。
仿佛永琪每一次发力,都恰好落在萧剑的预料之中;而萧剑的反击,却总是让永琪不得不回防自救。
这种感觉,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,用尽了力气,却始终无法落到实处。
永琪的眉头微微皱起,他开始意识到,萧剑不仅在接他的招,更在读他的招。
这个男人,像一头耐心十足的猎豹,正在一点一点地消耗他的体力,等待他露出破绽。
又拆了二十余招后,萧剑的攻势忽然一变。
他不再被动接招,而是主动出击,拳势陡然凌厉起来,一招接着一招,连绵不绝,如狂风骤雨般向永琪倾泻而去。
永琪被他这一轮猛攻逼得连退数步,脚下步伐已有些凌乱。
他咬着牙勉力格挡了几招,却感到萧剑的拳劲一道比一道沉,震得他双臂发麻。
台下的惊呼声此起彼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