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了起来。
他望着擂台上的两人,心中念头飞转。
【皇上这个赌注......未免太大了一些。】
【今日永琪随时可能发难,若是他当真赢了这场比试,拿到那面金牌,那三道免死之机便成了他的护身符。】
【待到永琪落网之时,他若以此金牌求免死,又该如何是好?】
【难道皇上......心软了?】
尔康瞟了一眼皇上,转而收回目光,轻轻摇了摇头,很快否定了这个念头。
【不,不可能。】
【皇上布了这么久的局,绝不会在最后关头心软。】
【可这金牌的彩头,究竟是皇上另有深意,还是单纯的......】
他不敢再往下想,只是握紧了拳头,目光紧紧锁住擂台之上的那道身影,心中默默道。
【萧剑......看来这一场你只能赢不能输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