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,又道,“不过呀,今天可是中秋佳节!”
“贤侄,你得陪我好好喝一杯。”
“今日大喜,余众归降,镇南军中大局已定,咱们也该好好庆贺庆贺。”
尔泰闻言,原本紧绷的神色微微松动了一些,淡淡的笑了笑,点了点头道。
“六爷有命,侄儿岂敢不从?”
“只是侄儿酒量有限,怕是不能陪六爷尽兴。”
傅恒大手一挥,笑道,“诶,这话说的!”
“男子汉大丈夫,哪能说酒量有限?”
“走走走,今夜月色正好,咱们就在那营帐外摆上一桌,对月畅饮,也算是过了这个中秋了!”
说罢,他便招呼着亲兵,一起回营了。
到了军营,一切安排好,傅恒果真又喊着亲兵去取酒食。
不多时,几名亲兵便在营帐边上的一片空地上铺开了毡布,摆上了几碟简单的菜肴和一壶浊酒。
月光透过树梢洒下来,落在酒碗中,泛起粼粼的银光。
傅恒端起酒碗,对着尔泰一举,笑道。
“来,贤侄,干了这一碗。”
“为你今日的谋划与身手,也为咱们明日正式拔营回京!”
尔泰端起酒碗,与傅恒重重一碰,仰头饮尽。
烈酒入喉,带着一股辛辣的暖意,驱散了秋夜的寒气。
同样的明月,高悬于京城与镇南军临时停驻的营地之上。
清辉洒落,将山林镀上一层银白。
尔泰放下酒碗,抬头望向那轮圆月。
月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枝叶,落在他的肩头,落在他的眉梢。
他看着那轮明月,出神了片刻,又低下头,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碗,碗中残酒映着月光,泛起细碎的银鳞。
傅恒见他望着月亮出神,也不打扰,只是自顾自地又斟了一碗酒,嘴角噙着笑。
他猜,【这小子估计是想媳妇了。】
片刻之后,尔泰将碗中残酒一饮而尽,低声道。
“很快了。”
很快,他就能回到京城,回到她身边。
到那时,他们便能站在同一片月光下,望见同一轮明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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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...
京城里,一面是光明正大的紧锣密鼓,一面是背地里的暗流汹涌。
永琪奉旨前往香山筹备秋猎,表面上做得风风光光。
搭建围场、修缮道路、布置看台、安排仪仗,一应事务井井有条,往来官员无不称赞荣亲王办事得力。
他每日穿梭于山林之间,指点工匠,调度物资,脸上挂着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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