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无论是镇南军还是弘皙的部下,也不能拿他如何了。
他眯了眯眼,指尖在舆图上轻轻划过,仿佛已经在心中演练了一遍又一遍。
可他转念一想,又想起了今夜那出《唐宫惊变》。
【皇阿玛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点这出戏?】
【是巧合,还是有意为之?】
【若是敲打,那说明皇阿玛已经有所察觉,难道......之前派去捉小燕子的那些死士......招供了?】
他摇了摇头,觉得那些人似乎不会背叛,他又想。
【若这场戏是皇阿玛的试探,那又该如何应对?】
永琪的目光落在香山舆图上,指尖轻轻叩着桌面。
他微微皱眉,心中思绪翻涌。
忽而,他冷笑了一声,低声道。
“今日这出《唐宫惊变》,倒是唱得应景。”
“李世民弑兄逼父,夺位登基,正与我不谋而合。”
“这出戏,本就是该唱给我听的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愈发深沉,“这皇位,本就该是我的。”
“我苦心学习经营,读国策、研兵法、习骑射,哪一样不是呕心沥血?”
“我的才华、我的谋略,哪一点输给旁人?”
“皇阿玛培养我,不就是将我当作未来的储君来栽培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