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意。
尔康环顾了一下四周,低声道,“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“走,先送紫薇回漱芳斋再说。”
他转头对跟在身后的夏暖吩咐道。
“你去宫门口跑一趟,就说我们几个送紫薇格格回漱芳斋了,还要闲聊片刻。”
“让阿玛和额娘不必等着了,先回府就是。”
夏暖微微俯身,应道,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
说罢夏暖便提着裙角,快步朝宫门的方向跑去。
几人见夏暖走远了,便一同转身,沿着宫道往漱芳斋的方向走去。
月色很好,清辉洒在青砖地面上,像是铺了一层薄薄的银霜。
小凳子和小桌子早已提着灯笼在前面等着,见他们过来,便默默在前引路。
一路上,几人并没有多说什么要紧的话,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。
关于菜品,关于表演,关于戏曲,关于烟花。
说这些话的时候,几人的语气都尽量轻松。
可他们心里都清楚,这些话不过是说给沿途可能存在的耳朵听的。
真正的言语,要等到漱芳斋的门关上之后,才能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