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先生商议,他们都是可信之人。”
“我已与傅六爷联手,军中之事正逐步收网,你不必为我担忧。”
“你只需在府中护好自身,做好防范。”
“若有必要,可让尔康调一队人手加强府内守卫,以防那三千人当真潜伏在京郊。”
“切记,一切以平安为先。”
他又续写道,“若觉独自承担太过沉重,亦可将重生之事与萧剑言说。”
“他毕竟是你的兄长,血脉相连,凡事可为汝参谋。”
“若信得过尔康,亦可同说。”
“不必再独自担着。”
写到这里,他的笔锋忽然柔和了下来,字迹也变得温润了几分。
“吾妻,这些日子我常在月下想你。”
“想着你此刻在做什么,有没有好好吃饭,有没有好好睡觉。”
“想着等我回来时,你是否又长进了许多,是否刻出了一枚好看的平安扣。”
“待我处理好镇南军中这些有异心之人,便会即刻启程回京。”
“你在府中安心等我,不必挂念。”
“京城秋凉,记得添衣。”
信的末尾,他又添了一句,“纸短情长,言不尽意。”
“望吾妻珍重万千,待我归来,再与你共赏明月。”
落款处,他提笔写下。
“汝之夫君,尔泰。”
萧剑读到这里,原本紧锁的眉头微微舒展了几分,目光在“可与萧剑言说”那几行字上停留了片刻,嘴角几不可见地动了动,似是欣慰,又似是感慨。
他能感觉到尔泰这字字句句皆是从小燕子的角度出发的。
因为对于小燕子来说......他这个兄长才是更亲近之人......
萧剑没有说话,只是将信纸轻轻折好,递回给小燕子,低声道。
“尔泰倒是信得过我。”
小燕子听到萧剑说“尔泰倒是信得过我”,不由得翻了个白眼,急道。
“哥!都什么时候了,你的关注点怎么跑偏了?”
她说着,伸手在萧剑面前晃了晃,“三千人!三千人诶!你就不着急吗?”
小燕子始终记得,上次他们遭遇夜袭,被不到一百人打得落花流水的画面。
萧剑见她这副又急又跳脚的模样,倒也不恼,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温和。
“好好好,是我跑偏了。”
“那你说吧,你是如何想的?”
小燕子接过信,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,神色认真了几分,道。
“方才柳娘把这封信交给我的时候,说严先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