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人特意请来吊着命的。
尔康看着这一幕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咽了口唾沫。
疾影这是在借着审问的名头,替明月报仇。
他一边审,一边打,却又不敢真把人打死,便请了太医来吊着命,好让他能打个痛快。
尔康不着痕迹地走进牢房,目光扫过两侧。
宗人府和内务府派来监察的两位官员正站在一旁,手中各执一份笔录,神色间带着几分掩不住的疲惫和无奈。
尔康走到他们面前,微微示意了一下,其中一位官员便将手中的笔录递了过来。
尔康接过来,低头翻看了几页,目光微微一凝。
疾影问的问题倒是颇为刁钻,句句都在试探,试图从那些刺客的口中引出更多的线索,并非一味地用刑。
可他又抬头看了看那两位监察官员的表情,两人脸上都带着一种“打了快一个时辰了”的麻木,显然疾影这顿鞭子,已经抽了相当长的时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