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康又道,“而且如今这栖燕院里住了这么多人,多我一个也不多。”
“那个疾影终究不是真正的尔泰,担不起这个院里的责任,也担不起管制。”
“我时刻怕他露馅,这才是最要紧的。”
“小燕子压力已经够大了,尔泰不在,总不能把所有的担子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吧?”
“你又重伤卧床,我住过来,好歹能帮着看守一二。”
他顿了顿,“如今栖燕院里也不止你我,还有苏姨、柳娘她们,大伙都住在这儿。”
“况且府外又不知道真正的尔泰已经出城了,只当他还在府里。”
萧剑听完尔康这番话,沉默了片刻。
他不得不承认,尔康说的确实有道理,栖燕院里住了这么多人,疾影终究不是真正的尔泰,万一出了什么纰漏,确实需要有个人能镇得住场面。
小燕子压力已经够大了,尔泰又不在,总不能让她一个人扛着。
可他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味儿,眉头渐渐拧了起来,神色也从方才的调侃慢慢恢复了平日的沉稳。
他放下粥碗,目光沉静地看着尔康,开口问道,“尔泰这次出城,到底是去办什么事了?”
“什么事要藏着掖着,还得让别人假扮他?”
尔康又吃了一口菜,对着萧剑叹了口气,神色郑重了几分,“你终于是问到点子上了。”
“这次可是个大事。”
他放下筷子,压低声音,将尔泰发现镇南军异动、永琪与弘皙的旧部暗中勾连、以及立下军令状亲自出城查证的来龙去脉,一五一十地讲给了萧剑听。
萧剑越听脸色越沉,听到最后,气得把手里的粥碗往小几上重重一搁,瓷碗与木面碰撞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这么大的事,不跟我们俩商量,直接就自己出去了?”
“小燕子还帮他瞒着?”
“这两个人胆子是越来越大了!”
萧剑气得伤口疼,目光如刀般剜向尔康,“你呢?你也由着他们胡来?”
尔康被他这一眼看得有些心虚,摸了摸鼻子,干咳一声道。
“尔泰又不是昨夜才出城的,紫薇生辰之前就已经出城了......”
“我也是昨夜才知道的......”
萧剑自从尔泰与小燕子大婚之后,便搬去了尔康院里住。
两人同住一个院子,朝夕相处,晚饭也常常一起吃,时日久了,关系反倒比与尔泰更为亲近些。
说话之间没什么顾忌,偶尔开开玩笑也是常有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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