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梦,又像是旁观了一些事。”
他的目光微微放空,继续讲述道,“那个梦很长,却做得不是很好。”
“我梦见永琪跟着小燕子、晴儿和我去了大理。”
“我梦见他把小燕子害得重病,又把我害得中了毒。”
“我还梦见欣荣把我囚禁起来......还有尔泰......”
“我从地牢里逃了出来,与他在京城见了面,他和我说......小燕子死了......”
“而尔泰不到四十岁,青丝就染上了白发,一条辫子里掺着银丝。”
“在梦里,我还梦见了紫薇,梦见你躺在床上,丢了一条腿,还染上了一种叫银珠粉的毒,紫薇在你身边哭瞎了眼。”
“还有大学士,染上了烟瘾,福晋也是日日以泪洗面。”
“后来尔泰带我见了晴儿,晴儿给我生了个孩子,我们的孩子那时已经四、五岁了。”
“可是......我和尔泰再也找不回小燕子,还有你们了,再也回不去那些年少的时光了。”
萧剑说到这里,声音愈发低沉,“这一切,都是永琪害的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,“后来我和尔泰谋划了多年,终于找到了永琪的破绽......”
“皇上不是永琪的阿玛,愉妃也不是永琪的额娘。”
“皇上震怒,永琪被拉上了断头台,砍了半个脑袋。”
萧剑说的这些话,其实隐瞒了许多梦中撕心裂肺的痛楚,只简单的表述了事情的经过。
可也已经足够让人痛心了。
尔康听着萧剑的描述,心头巨震,仿佛他自己也能感受到巨大的心痛感。
而且更让他震惊的是这些话,与小燕子之前跟他说的那些“重生”、“上辈子”的经历,几乎大差不差。
永琪去了大理,小燕子重病,萧剑被害,他丢了一条腿,紫薇哭瞎了眼,阿玛染上烟瘾,额娘以泪洗面......
桩桩件件,严丝合缝。
尔康也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相信小燕子说的那些话了。
他怔怔地看着萧剑,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。
萧剑说那是一个梦,可这梦,未免也太契合了。
难道萧剑也重生了,还是真的只是做了一个梦?
为什么他从未做过这样的梦?
尔康的震惊溢于言表,可与此同时,他心里也清清楚楚地意识到,这是一个绝佳的契机。
他原本还在犹豫,该如何替小燕子把那些话告诉萧剑,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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