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信鸽寻来,且信鸽寻不到他固定的落脚点,只能在空中盘旋徘徊。
若非他身边恰好带着能操控这些信鸽的暗卫,这封信怕是根本落不到他手中。
他伸手接过那只信鸽,动作利落地解下绑在它脚上的信筒。
一张被折叠得极为小巧的纸条,从信筒中滑落,飘入他的掌心。
他接住那张纸条,却没有立刻展开,而是先将信筒中另一张略大的纸条抽了出来,展开细看。
纸条上是严先生的笔迹,寥寥数行,却将昨夜城中发生的事简明扼要地写了下来。
【燕、康、萧夜路遇伏,萧受伤且中毒,已解;据点暴露,已转移;坊已关,暂不经营。】
他看完这几行字,眉头已然深锁。
他知道,城里出了大事。
可他不能回去。
他握着那张纸条,在月光下沉默了片刻,几经盘算,终是稍稍放下心来。
既然严先生还能写出这封信来告知他情况,便说明事情已经得到了控制,该处理的都已处理妥当。
他将那张略大的纸条仔细折好,收入怀中,这才低头看向掌心中那张更小的纸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