妨,应当能应付过去,不至于露馅。
只是他此刻心系明月,整个人显得有些心不在焉,看上去便有些迟钝,倒不是真的傻。
可小燕子心里却没底,她不敢赌,万一疾影在福伦面前说错了什么话,那可就麻烦了。
福伦听了小燕子的话,本想再说一句,“让小厮帮着擦擦就是了。”
可话到嘴边,看了看小燕子那副紧张的模样,又想到萧剑还躺在屋里昏迷不醒,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他叹了口气,摆了摆手道,“罢了罢了,那就先这样吧。”
“尔泰也不必来了,先帮萧剑收拾收拾,再歇一歇。”
“有什么事,明日再说。”
说完,他便与福晋一同转身,往正院的方向去了。
小燕子望着福伦和福晋渐渐远去的背影,心里涌起一股钝痛。
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痛,而是一种缓慢的、沉闷的、像被什么东西压在心口的痛。
她明明知道福晋和福伦是那样真心实意地关心她,可她却有一肚子的话堵在嘴边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她忽然想到了尔泰。
上辈子那么多年,他独自一人背负着所有的秘密,面对家人一次又一次的关怀和询问时,该是怎样的一种内心拉扯?
他明明也想倾诉,明明也想依靠,却只能将所有的话咽回去,一个人扛着。
如今她只是体会了这片刻的隐忍,便已觉得胸口发闷。
她所承受的,恐怕不足尔泰所承受的十分之二三。
她站在那里,望着那两道渐渐消失在暮色中的背影,沉默了很久。
栖燕院里,今夜灯火通明。
小燕子依旧忙进忙出,一会儿去萧剑屋里看看,一会儿又绕到明月那边瞧瞧,脚步始终没有停下来过。
苏姨和柳娘看不下去了,两人一左一右,硬是将她从厢房里推了出来,劝道。
“二少夫人,您必须去歇一歇了。”
“若是您自己先垮下了,谁来照看萧大侠和明月姑娘?”
小燕子知道她们说得对,便也没有再逞强,任由她们将自己推出了门。
她刚走到院中,便看见疾影,顶着尔泰的那张脸,正独自坐在院中的石桌前。
他不能以尔泰的身份再往明月屋里去了,免得引人疑心,便只能坐在这院子里,定定地望着明月所在的那间屋子。
小燕子看见他这副模样,脚步顿了一下,随即走了过去,在他身旁的石凳上坐了下来。
石桌前还放着福晋吩咐端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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