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晋猛然一愣,随即快步迎上前来,一把抓住尔康的手臂,上下打量着他,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惊慌和心疼。
“尔康!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到底有没有受伤?快让额娘看看!”
她说着,又急急地追问,“尔泰呢?尔泰怎么没在刑部,也没有回家?”
“还有小燕子,昨夜也一直没有回来。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我们听说邻近的官道昨夜被人劫了,你们又一晚上没回来......你们是不是去抓刺客了?”
“还是被劫的就是你们三个!?”
福晋上下将尔康打量了个遍,确认他身上确实没有伤口,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拍着胸口道。
“还好还好,没受伤就好......”
“小燕子和尔泰呢?还有萧剑?”
这时,福伦从桌边拿起一个小包裹,走到尔康面前,递到他手中,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。
“听闻你穿着这身破布衣衫在宫里宫外到处乱晃,我和你额娘特地给你送衣裳来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在尔康那身染血的衣袍上扫过,声音沉了几分,“怎么?”
“你们兄弟俩现在是翅膀硬了,什么事都不跟家里说了?”
“看你这副模样,哪是去抓什么刺客劫匪?”
“分明是你们三个被人劫了?”
“宫中的消息封锁得严,皇上那边没信也就罢了。”
“可你们三个,一整夜不归,也不派人回来知会一声,就不知道我和你额娘会担心吗?”
尔康一句话还没说,便被劈头盖脸地训了一顿,又被满怀关切地上下打量着。
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。
有点愧疚,还有点温暖,更多的是酸涩。
他忽然有些理解了,为什么小燕子和尔泰选择不告诉他们。
对于亲人,总是有一种报喜不报忧的心情,不想让他们为自己担惊受怕。
他笑了笑,摊开双手,在福伦和福晋面前转了转,语气故作轻松地道。
“阿玛,额娘,你们看,我这不是好好的吗?”
“活蹦乱跳的,一点事都没有。”
“小燕子和尔泰也没事,您们放心。”
尔康神色微微收敛了几分,“只是萧剑受了些伤,中了毒,他们俩都在外面陪着萧剑和明月解毒呢。”
“儿子提前回来了,是因为要赶着审理昨夜抓获的刺客。”
尔康说着,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歉意。
“也怪儿子考虑不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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