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严先生这话,显然还有言外之意。
他们不仅会安全转移,而且不会留下任何能被对手拿捏的把柄。
尔康在心中暗暗感叹。
【苏姨精通解毒之术,昨夜他亲眼所见。】
【柳娘既能给疾影易容,想必也是此道高手。】
【这位严先生,果然也不是寻常之辈。】
【听他说话的语气和分寸,再联想到他平日里在府中做裁缝、教刻玉的那些手艺,恐怕也有着自己独特的绝活。】
【即便没有,他也一定是一个头脑极为清晰、思虑极为周全的人。】
尔泰能将这样一群能人异士聚拢在麾下,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为他所用,这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尔康沉默了一瞬,随即点了点头,郑重地道,“有劳诸位了。”
与严先生分开后,尔康穿过回廊,往镖局前院走去,脚步却慢了几分。
念头流转之间,尔康忽然想明白了。
昨夜柳娘带他去取药时,那间药房里为何只单单备着那几味药材,不多也不少,恰好对症。
恐怕是因为尔泰知道,萧剑上辈子中过这种毒。
所以他早早便查过解毒的药方,提前备好了药材,以防这一世悲剧重演。
而苏姨之所以会被尔泰留在身边,恐怕也是因为尔泰知道,她能解此毒。
这一切,都不是巧合。
是尔泰用上辈子的血泪,一点一点换来的经验和布局。
忽然尔康就对小燕子上辈子离世之后的事情,生出了更多的好奇。
尔泰在那段日子里,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?
是什么样的遭遇,让他重生之后,会如此步步为营,将苏姨、柳娘、严先生这些能人异士一个一个地聚集到自己身边?
那永琪,又该是多么如豺狼虎豹一般的人物,才能将尔泰逼到这般地步?
他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,既有对尔泰的心疼,又有对他的佩服,同时也对那个他从未真正看清过的永琪,多了一份审视。
尔康就在这纷乱的思绪中,踱步到了前院,院中依旧是白布萦绕的模样,御前侍卫们大多已经就地歇下。
有的靠着廊柱打盹,有的直接坐在地上闭目养神,还有几个正围在一起,就着镖师送来的早饭简单吃着。
虽是粗茶淡饭,但馒头热乎,粥也稠,几碟咸菜摆得整整齐齐,看得出镖局的人是用了心的。
尔康一进院,便有几位醒着的侍卫注意到他,其中几个侍卫立刻站起身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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