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润湿萧剑有些干裂的嘴唇。
忙完这些,小燕子又坐回椅子上,伸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,确认没有发热的迹象,才稍稍安心了一些。
尔康一直坐在床尾,静静地守在那里,看着小燕子忙前忙后,没有出声打扰。
屋里一直都很安静。
烛火燃尽了,没有人去添,窗外的天色便从浓墨般的暗色,一点一点地过渡到深蓝,又从深蓝渐渐泛出蟹壳青的微光。
小燕子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。
她原本只是想在床沿上趴一会儿,可眼皮越来越沉,不知不觉间便伏在萧剑的榻边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尔康一直坐在床尾,没有合眼。
他守着萧剑,偶尔伸手探一探他的额头,确认没有发热的迹象,便又收回手来,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渐渐泛白的天色上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这一夜,萧剑没有发过高热。
而小燕子睡得并不安稳,眉头微微蹙着,像是在梦里也在为什么事忧心。
她迷迷糊糊地动了动,似乎想要换个姿势,眼皮却沉得睁不开。
今夜发生的事情太多了,她也太累了。